猜测恐是两相分别后他们这边发生了一些棘手的事情,到了连影薄这等高手都不好应对的程度。果然,男人往地上一伏,继续道:“奴无能,虽伤了那司礼监宦官,但还是让人跑了。”
“你呢?可有受伤?”
面对主人突如其来的关心,影薄不禁一慌,忙答:“未曾。”祁时见是赏罚分明的,但极少讲情面,更罕有会不计结果先关怀的话。经这一夜奔波,影薄忽觉主人身上是有什么发生了微妙的呃变化。
“没受伤就好,至于潘胜一行人,不必担心,”祁时见已有预见,瞄了蒋慎言一眼,“就算我们不找他们,他们也会自己送上门来。”在他与却水来往两个回合后,这其中的敌我利害关系已然不同于之前了。
“先回府再后议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