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那就不须再多此一举确认了,于是她干脆换了个法——
“殿下你为何要杀刘沛?”
祁时见眉梢倏地挑成锋利的模样,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问他这般放肆的问题。话从牙关中挤出,透着七分隐忍三分狠戾: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对本王指控杀人之嫌?”
蒋慎言身子被那气势压得瑟缩了一下,但目光依旧灼人,分外澄澈的眸子似能扒开所有的伪装直视人心。
“我知道凶手只能是王爷你了。”
“证据。”
蒋慎言并没被吓得语无伦次,反而不急不慢地先起了别的事情:“却水曾在我面前杀了一个无为教徒,他那人是探子,将人了结之后就把尸体大刺刺摆在院中,据他所,在他带我离开后,自会有同伙替他善后。这样明确的分工当初着实震惊了我。可也给了我一些灵感,或许,刘沛死时的现场之所以能那么干净,是不是也有专门做此事的人?”
祁时见打断她。“可本王听刘沛店中遭劫分明是狼藉一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