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馆仆役的衣裳,很轻易就认出当日在楼内与影薄大打出手的三个熟脸。对方似是没有认出她,视线相对时能很明显地察觉对方的疑惑打量。
蒋慎言回忆当时撕斗的场面,这人功夫比另外两个都好,在以武为尚的镖局里或许话会更有分量,保不齐还是个头领。于是她靠近一步,请审理正命人把他提出来。不得不那一众镖师当真个个都是厉害角色,要不是几个身型魁梧的府兵进牢房压制着,恐带着锁链也扑上来拼个你死我活。可双拳终归难敌四手,那汉子在一左一右的挟持下,奋力挣扎也挡不过最终被拖拽出牢房的现实。
人出来了,可去哪儿成了难题。刑堂与监牢仅一面薄墙堪堪隔开,蒋慎言并不是为了用刑震慑其余牢犯的,而是想寻个僻静之处问话而已,四处漏风的刑堂自然不合适,可担心将人私自带出大牢又不合规矩。她将自己的用意悄声述与那审理正,对方一拍脑门,人可以带到刑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