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着,提起茶壶直接将茶水倒进了茶洗丢弃。
眼见好不容易煮出的香茶就这样被浪费了,以兴王府的吃穿用度,还不知这一壶值多少银子,蒋慎言不由得心肉一紧,破口道:“为何倒了?”
“没用的当然要丢掉。”祁时见不以为然回,还因蒋慎言的大惊怪而嗤笑,“想获得最好的结果,自然要有所牺牲。”
女郎一愣,这确实符合祁时见向来的行事作风。只不过这话在眼下这个局势中听起来多少有些刺耳。
祁时见煮起了下一壶,专心手上动作,而并未察觉对方的心绪变化。“京中之事你先莫管,心被有心人利用。”他话题一转了些轻松的,“文夫人好像很想念你,若有时间,你可以去探望一下,顺道再和那个叫以蓝的丫鬟细谈一番,或许能有新的收获。”
蒋慎言意外,因为若和以蓝交谈,那必定会牵连出刘家香铺的事情。祁时见这般鼓励她,是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泄露出来了吗?
“那文大人已经知道刘沛是殿下你……”
祁时见手上一滞,抬眼瞥了她一下,没做任何回应,随即又开始继续煮茶,动静有度。许久,才缓缓吐了一句:“时不可以苟遇,道不可以虚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