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或跪地求饶的准备。“你是……?”他勉强笑笑,回,“弟眼拙,不知兄弟是在哪个堂口见过?”
这人上下梭巡了他一趟,压下浓眉不屑道:“听那鹄嘴儿起你,还以为是个多么可靠的人,看起来也不过是根苦营生的贱骨头罢了。”本是骂饶话,何歧行刚生了一些火气的苗头,哪知那人又紧跟了一句笑语“跟我一个样”,倒是把他弄得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了。
可他确确实实报了蒋慎言的名字,又没有敌意,何歧行的防备倏地就少了大半。“兄弟究竟哪位啊?”
“昨晚还给你们捎信儿来着。”男人似是不打算掩藏自己了,直言道,“丰山寺,陈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