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瞥了二人一眼,扭过头去没有言语。
纯一斋一时之间又安静下来,香漏上的棒香丝丝燃尽,袅袅青烟飘渺,香气递入众人鼻中,在隐隐暗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无暇沉溺伤痛悔恨。
少年啪的一声合扇,让影薄呈来了一个戗金铜活的宝匣。蒋慎言一眼认出,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。
“今日请先生来,是为了此物。”祁时见将宝匣往何歧行面前一推。
男人抬眼,疑惑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对方并不解答,反而又起纸张,默出了一副香药方子,一并推了过来。“还请借先生鼻子一用,劳烦辨识一番,此香是否出自此方。”
何歧行听了倏地蹙起眉头,生了一丝火气。“你拿我当狗来用啊?闻就闻?”话音还没落地,他就觉衣袖一紧,转头撞上蒋慎言庄肃的神情,正朝他微微摇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不懂,没好气地问。
哪知女郎的嘴像黏了三层糨糊,开口开得艰难,再三犹豫之后,才支支吾吾道:“这香就是我爹当年追查的那份,也是从宁兴学府中搜到的那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