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好比建房上梁、商贾开市,必要大肆祭拜庆祝一番,还要讲究厌胜。那日香火鼎盛,锣鼓喧嚣,宰畜设坛,请神做法,要以木签做厌胜之术,以其响卜福祸。
梁高杉就站在那案台附近,似是对库中所备某物有所不满,正对着账房发牢骚。也是,若想把这么大的船钉造起来,必然要多进更多的耗材,充盈库房以备不时之需。
最后还是账房先瞧见了他们,知会了梁高杉一声,那人才舍得抬头把注意力分出来望向这边。
这个已近知命之年的男人两鬓抽白丝,却体格健硕,随意高挽的袖口露出两截筋骨结实的粗糙手臂,眉头微蹙不怒而威,见到他们开口就是拒绝。
“抱歉了二位,我们已经满塘,不能再接生意了,承蒙高看,还请另寻他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