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若银龙的少年郎,不禁为此佩服得连连点头。可惜她看不见祁时见的脸,断不出他此刻此情此景心中在想些什么。
“殿下,你当时答应留下用膳时就算到丁参戎会推荐自己的儿子,所以才故意给他机会吗?”
从丁府出来,回程的马车上,蒋慎言实在没忍住,开口问道。
祁时见讪笑了一声,有些许无奈。“就算是本王也不能事事所料如神,”少年摇扇,在蒋慎言面前,他越来越不在意自己示弱,“本王知道他定有所求,但至于求的是什么,还要他自己开口才清楚。”
蒋慎言点点头,又问:“那殿下你看那个丁阳云怎么样?”
“哼,尚有几分能力,但仅凭舞剑一段,可瞧不出其它。本王看过他乡试答策的笔试卷,对兵法战略略有悟性,但尚且浅薄,仍需锤炼。本王兴许会给他机会,可结果如何,还要他自己证明才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