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结果老车夫刚张口吐出半个字,车外那骑马之人就出声报上了身份:“兴王府护卫同知影薄,车上可是青女妈妈?”
丫鬟一撩帘幔,果然是熟饶脸。可每回这黑脸汉子来,他们眉生馆就要遭殃,不知不觉间,对这人就没了好脸色。丫鬟粗声粗气问他:“敢问影同知有何要事啊?”
青女将人拉住,训她:“不得无礼。”
无奈,丫鬟嘟着嘴才侧身让出位置,车里车外的人这才得以视线相接。
无声对视了一瞬,青女起身戴了帷帽步下车来。而影薄早已翻身下马等待,甚至在青女下车之时递上了手肘以供对方靠扶。这对影薄来不过是日常的习惯而已,却引得青女抬眼一瞥,犹疑再三后才承了对方好意。
男人劈头就问:“妈妈可是从何家来?”
“正是。”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青女便如实道,后又反问,“影同知所去何处?莫非亦是何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