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“哼,咱们还有账没算清呢,来日方长。”
潘胜偏头看了看被他攥住性命的青女,状似怜惜道:“娇娘,听眉生馆的曲儿特别好听,待有机会,爷一定会去好好享受一番。今日,就先得罪了!”话音落,粗壮的臂膀猛烈一甩,青女就像件衣裳一样被高高抛弃,直奔影薄而来!
“啊!”青女的喉颈获释的一瞬间嘶哑着惊叫出来。
影薄旋身而起长臂一展将人稳稳停于厚实的怀中,卸了那足以杀饶抛力。“你怎样?”落地,他低头问怀中之人,眉眼间凶煞褪去全是关心。
青女心有余悸,剧烈喘息,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少了几分血色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艰难道:“无事,无事……”
确认了人安然无恙,影薄再抬头环顾四周,哪里还能看见那潘胜的影子?男人咬紧牙,目色沉如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