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索的腿脚更没了支撑身体的力气,整个跪伏在地,身子比刚刚更为谦卑颤抖。
蒋慎言吐出一口气,在叶泰初看不见的地方与祁时见飞速地交换了一个眼色后,才张口道:“叶泰初,你若真的冤枉,那我问你,既然那人要杀你灭口,必然是因为你知道了什么不可告饶秘密,那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秘密究竟是什么?”
“这,这人也不确定……”
“你想好了再。”祁时见的声音从男人头顶降下,冷若寒霜,冻得他浑身一震。
“是实话,是实话。”叶泰初连磕两个响头,继续道,“最初那人暗中联系人,是为了让人从樟帮行货中秘密走一笔账,人见那不是什么危险之物,又得了好处,就鬼迷心窍替他埋了这事儿。后来他就经常让我做这些假账,每次都不多,也看不出有什么重要。”
男人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人一直以为对方就是个替妨窝赃的纲头,从未想过有一还能因此而被追杀灭口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