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免赋税。
“对,死寄,”相嘉荣点头肯定道,“那秦家也不是什么出了名的豪商大户,名下土地竟多至可以排上榜单的地步,而且他家明明是被判了抄没家产的,哪还有会在绝户后留有田亩?这一眼就知猫腻的存在,如何不引人怀疑?”起这些舞弊徇私之事,儒生脸上的每一处都写了厌恶。
“姑娘是要查他家土地?”
蒋慎言摇手。“不是,是想查丁口的。”
“丁口?”相嘉荣疑惑道,“他家被判抄没,标注了谋逆大罪。男丁斩立决,女眷充官妓,是彻底绝户聊,有甚好查?”
蒋慎言心下一沉,果然与青女告知一般无二,区区几个字的背后是如何凄惨的场面,她实难想象。但有一事,她心存疑虑,终要一查。
“相孝廉可还记得,那秦家被抄之前,究竟是几丁几口的人家?”
因为记得牢固,相嘉荣想也不想就回:“两丁四口,另有十五口仆役,也一同死绝了。”
“两丁?”蒋慎言直觉得背后生寒,“如何是两丁?”
相嘉荣却不知她为何要大惊失色,掰着手指头与她数到。“怎不是两丁?家主秦正真和二子秦暮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