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死耗子。她曾扯谎过是有人要把宁兴学的死归咎到他们一行饶头上替罪,估计是关镇以为叶泰初背信弃义,便将计就计,把这盆脏水又泼回到了叶泰初的身上。
好一出狗咬狗啊。
怪不得祁时见一直这是一场不容错过的好戏。一旦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系,发现果然是精彩绝伦、跌宕起伏堪比话本了。
见对方出了自己想听的话来,祁时见嘴角一挑,眼神瞟了一眼屏风,猜测蒋慎言此刻的表情该是多么变化无穷,如若可以,他还真想亲眼见见。少年在心中暗笑,收了神色,拿起龟钮金印,沾染红泥,在那厚封之上方正印下“兴世子宝”四个大字。眼睛看也没看下面所跪一行显然将惴惴不安写在了脸上的镖师,开口招呼下人靠近。
“来人,把公文送去长使司,交给仲睿广,让他这个王府长史亲自将信函转递到知府衙门。”
祁时见凤眼一眯,扫视那七个已然惶恐失措的人头,终于卸了伪装,冷冷笑道,“就本王抓住谋害宁方伯的凶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