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望着蒋慎言因好奇而澄澈的目光,他讪笑两声,好似自己都觉得自己想出的这个主意有些微阴损了。
“定风镖局的人是个难啃的硬骨头,想让他们主动招认一些连我们都没把握的秘事,属实是一桩难事。谁也无法证明他们来的话究竟是真是假。可幡竿寺不一样,他们是有把柄在我们手上的,除了乖乖听命以外,做不得半点反抗。”
蒋慎言听到这里,便明白了,原来祁时见是打算利用幡竿寺当一根撬棍,要挟他们为自己做事,撬开那些镖师的嘴!
“殿下……”
看到女郎瞪大了双眼,脸上一红一白的变化,祁时见就知道她定是猜出了自己的用意。“放心吧,也并非一定要这么做,只是多留一手棋罢了。”他着话,眼神溜到了旁边,竟觉得有些许心虚起来。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是陌生的,少年低下头去,专注着眼前的素粥,掩饰起了微妙的情绪。
蒋慎言正要开口话,门外有玄衣卫叩门而入,十分急牵
两人敛了心神,一同凝色望向来人,听他所报之事,不由得皆是心中一紧——
“报殿下,枝杉船厂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