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许悲伤和畏惧。
蒋慎言郑重地点零头。“是有人不幸被害,但身份还未确认,究竟是不是船厂的匠人还不能肯定。”
女郎专注地看着他,几乎能从他脸上看出所有情绪,不带一丝遮掩的。从迟疑到慌张到挣扎到下定决心,仿若写于书卷上白纸黑字的那般标准和明显。让她不禁对此人产生了些许好感和怜悯,断定这是个心地纯善清澈的年轻人。
“我,”他终于开口道,“我刚刚听师父跟几个老师傅话,好像是有人看到那五人是被人带走的。”
蒋慎言倏地心弦绷紧起来。“带走?怎么个带走法?是被挟持了吗?”
鲍四连忙摆手。“不不,好像不是那样,应该是他们跟着一个人走的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,没人瞧清楚,不过据那五个人很是放心得跟着对方走,我猜,会不会是……”鲍四生生咽了口口水,“会不会是船厂里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