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殿下所猜测的地方是何处?”
“本王不会告诉你。”祁时见戛然而止,竟直接拒绝道,“那疯和尚三番两次纠缠你,就是想把你当成与本王谈判时的筹码,你还未发觉吗?”
蒋慎言懵怔,不懂他这话的意思。
祁时见看她无辜又茫然不解的澄澈双眼,不由得叹气。“总之,陈治这人远比你想象中的诡滑,依本王看,他与叶泰初那老狐狸不相上下。这其中的事你不要参与了,不管是叶泰初还是陈治,都离得远些,以免被人利用了。”
这傻丫头竟一直认为陈治对她坦白退让是看在她爹蒋岳的面子上。蒋慎言思绪敏捷,但唯独心地过于单纯,影响了她的判断。从她当初为文婉玥维护清白、替文承望求情的时候,他就看出来了,尤其是跟父母故人牵连在一起,她总会不自觉地跟对方掏心掏肺,很容易白白让缺成了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