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头。“对了,近来城里还真是不太平。春定嫂子刚跟我前日有人在她家门外东张西望的,今日我回家时就瞧见院外也站了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李才捷一愣。
妻子想了想,描述:“不过倒也不是个贼头贼脑的,那人好像是想敲门,但又像是找错霖方,没一会儿就走了,我都没来得及上去跟他句话。”
本以为是件不值一提的事,哪知丈夫竟脸色一凝,倏地着急了起来。“那人长什么模样?”
一看李才捷突然如此严肃正经,女人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,反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快那人什么模样?”李才捷似是十分急切,一定要刨根问底。
女人少见丈夫这般神色,不知不觉也放下了筷子,手心竟觅出一些细汗来,赶紧回:“是个俊俏的后生,穿得绫罗绸缎的,像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孩子,我从没见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