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胜,你费尽周折回到安陆,该不只是为了无聊打趣吧?若你的主子有什么话要,不如就直接挑明,也省去你我时间。”
潘胜一怔,旋即咧嘴大笑,朝东北边一拱手。“殿下何出此言?奴婢的主子,掰掰手指头,不就是一个下之尊的‘祁’姓吗?圣上是,殿下亦是啊。”
“放肆!”影薄一声低呵,寒铁铮鸣,对潘胜胆敢提及“祁”字,实为大不敬而警告。
祁时见抬手一摆。“无妨。”让影薄又退了下去。
少年并没因此而感到恼火,反倒弯起嘴角,饶有兴致地笑道:“可你心中所敬的那个‘祁’姓,怕不是指我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