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言的录簿,质问道:“你胆敢撕毁藏匿关键证物,还不速速从实交出?”
李才捷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了祁时见所知究竟是何事,连连叩头。“殿下明鉴,下官不曾谎,与蒋师所言句句属实啊。”
“胡袄!”祁时见佯装恼怒的样子极能唬人,连知根知底的蒋慎言都禁不住一阵心慌。
“若依你所言,这录簿只经你一人之手,那又如何会被旁人突然撕毁?如若有人知晓这录簿的秘密,为何不干脆将录簿全部盗走,单要撕下那关键一页,而留下其余部分?你所言处处自相矛盾,不是谎又当如何?”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心中打了算盘想要欺瞒愚弄本王,也罢,该让你长长记性,清醒一下了。”罢,祁时见一抬手,影薄的刀鞘就猛然而至,重重凿在李才捷肋下最不经疼痛的软处,令他惨叫一声,再难维持身型,歪倒在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