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车轮便重新转动起来,渐行渐远了。
直到马车几乎看不见踪影了,那内厮才直起身来,又换了一副大饶模样,对蒋慎言道:“随我来吧。”
二人由侧门而入。重新踏进文府的门槛,蒋慎言比起熟悉,更多的是惴惴不安,上回的不辞而别让她想起几张熟面孔,心里莫名多了几分愧疚。
她瞧那内厮步履轻松的背影,趁四下无人时声问:“所以你当真是殿下安插进来的暗桩?”
厮却回头灿然一笑,假装糊涂:“我叫燕响,府中人管我叫铃铛,可不叫什么‘暗桩’。”完一甩头,回正身去,声音却传到后面来。“我是内厮,里外通行方便,有什么事尽管招呼,但是别问文府外的事情,对你我都有好处。”
蒋慎言愕然,这娃娃鬼灵古怪的,才刚过她腰身高矮,话却飞扬跋扈得像个大人。早不是初次见面了,仍旧对她提防警惕,足见防备心有多重,也难怪祁时见会把他安插进来,这性子与兴王也多少有些相似了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自然是带你见家主人。”
“可这是通往后院闺楼的路。”蒋慎言极善记路,更何况还在文府住过两日,一眼就识破此去目的地并非正房。
燕响倏地驻了脚步,回头笑她:“你还挺机灵的嘛?不过不必担心,我可不会害你,去见家主人之前,府中有人想要先见你一面。”
“何人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嘛。”撂下话,他又径自走了起来。
蒋慎言撇撇嘴只能跟上,心道真是什么将带什么兵。祁时见的人也跟他一样的坏习惯,喜欢卖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