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能安然活着、能能动就行,其余的你随便安排。”
“哼,要求还挺多,”陈治撇撇嘴,正好手底下收了最后一笔。他将账簿一合,直接扔还过来,被影薄长臂一展,在半空中拦截下来,先翻阅检查了一番,才转而呈给了兴王。这一套行云流水的防范和伺候,让男人又啧出声来,嗤之以鼻。
祁时见意外他的迅速,不禁起疑,叮嘱:“丑话在前,你若是从中作假,你我可是一荣皆荣一损皆损。”
陈治将笔匣也扔过来,驳道:“老子算得清帐。”
他抻了个懒腰,站直了身子,随口:“一、二都有了,这‘三’是什么?”
祁时见一合账簿,正色瞧他,一字一句道:“离开此处,换个地方。”
这倒是让陈治倍感不解,他手指向下戳戳地,追问:“此处?你是这宅子?”
“是。”
祁时见落下这个字后,屋里沉默了片刻,沉默到令旁观者费解甚至是些许尴尬的程度。
直到陈治转过弯来,想明白了其中缘由,便喷笑出来,放肆大声地“哈哈哈”了许久。又笑到腹痛。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揶揄对方的大好机会。“千岁啊千岁,蒋丫头可知你这不爽利的脾性?不想让我见她?好好,我记住了。”
这次他就不必开口问对方讨要好处了,如此笑料,人生难能几回得?他也当知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