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死在我这里。”
“今夜,人必死。”白衣鬼忽然又念起了咒,让指挥佥事刚刚消解下去的火气又重新旺盛起来,但他似乎也有自知之明,后面紧跟着道,“我有法子,可灭口的同时,亦让你彻底摆脱兴王的怀疑。”
丁良则要发的怒没发出来,被这句话卡在了半截。他本能追问:“什么法子?”但其实内心里想的是“你除了挥刀杀人能有什么好法子”。
可这念头才刚从脑中飞速一过,他的身子就滞住了。一股阴冷之气从二人之间盘桓而生,顺着地面如游蛇一般直蹿向丁良则的脚心。
他盯着对方那不见面容的脸,竟有十成十的把握肯定这人面巾之下是在笑的,笑得令人遍体生寒。
“你莫非……”
他才刚艰难开口,就听对方突然道:“非常简单,只要你死在那些人前头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