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个疆幡竿寺’的江湖流派。”
丁良则险些咬碎了后牙,发出一声低吼。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夜会如此不太平。冉底还是在他手里给弄丢了,这叫他要如何交差?刚刚死里逃生保住的脑袋,如此又岌岌可危起来,让他怎能不震怒?
“父亲,儿子这就带人去安陆卫查探实情。”丁阳云抱拳道,考虑到父亲刚刚才平复下心情,又起祸端,他希望自己能替父亲分担重担。
丁良则却拦下他。“那里不是你能掺合的,你留在家里,好好搜捕强贼妨。”他当然不能把自己的儿子也拖下泥潭去,“来人,给我备马!”
丁良则连身后的一众狼藉都无心多看一眼,提着刀就大步离去,势有踏平世间一切的气魄。什么白衣鬼、神秘来客,统统都要给他让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