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不是他心底那几分算盘都能叫对方给掀出来了。
丁良则连忙否认道:“承蒙师牵挂,丁某不过是有些疲惫罢了。既然殿下有急召,那丁某就不便多有耽搁了,师还请自便。”方才叫人拦路的是他,眼下急着把人赶走的也是他。
男人一侧身,朝后面挥手,训练有素的兵甲队伍就倏地分列两旁,让出了宽敞笔直的大道。
蒋慎言抱拳,顺着他的话道:“那好吧,时机不便多叙,我就先行一步了,后会有期。”
丁良则也还以抱拳。马车就在他的注视之下又重新驱驶起来,像送走了一道催命的符咒,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气来,心情大起大落,只剩挫败的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