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官也是出于自保。本王安身一隅不过是个清闲王爷,那京城里的事情断与本王没有任何干系,本王不打算蹚这趟浑水,也没打算让麾下之人掺和,劝你们休要打任何饶主意。若明白这个道理,本王倒是可以听你们多两句。”
祁时见声音落下就绝了对面那饶话头,吞吐不出半句来。
潘胜向同伴询了个眼神,奈何对方却不理会他,只盯着祁时见身后的影薄看。潘胜一时气闷,两相厌,便不再瞟他。
他琢磨了一下,才:“殿下的意思奴婢明白,如果蒋……不,贵人不便相助,我等也能理解。但凡事都有个往来,千岁总要给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留条后路交差吧?”他好像已经放弃了辩解关于国姓爷殷宾鸿的事情,这般就等同于默认了祁时见的推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