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那血肉模糊的物什一路骨碌到了何歧行的脚下,惊得他差点跳起。饶是胆大如他也难以招架这瞬息万变的场景。死人他见得多了,这么新鲜热乎的却是头一遭。刚刚还张嘴话嚣张跋扈的人,如今就像被割断线绳的木偶,瘫在地上动弹不能。
“这是在下的诚意,千岁可有满意?”在人命面前,那饶淡然更显得冰冷无情。
何歧行情不自禁地向后退缩了些许,若不是椅背局限了他的动作,此刻他或许早已跌坐在地。
锦衣卫素衣染血,真个应对了“血衣缇骑”的称号。在何歧行眼中,他已然不再是个凡胎肉身,是地府深渊爬出来的勾魂罗刹也毫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