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误会是失了方向的孤魂野鬼。不堂屋,他连那院子都待不下去,早早逃了出来。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一侧的玄衣卫也只是静静守着,没做任何干预。
待祁时见与一众人出来,这二人才有了不同程度的反应。玄衣卫拱手复命归队,何歧行就目光紧锁在影薄身上。那眼神中揉杂了太多太多的情绪,以至于让他僵硬如木偶,直到影薄将他遗落的仵作行箱递上前,他颤抖着手接过来,都没能吐出半个字。
祁时见知道他心中正人交战,也懒得点破,回头吩咐那之前将何歧行带来的玄衣卫道:“你再原路把人送回去,确保安然无恙。”想必此刻若让何歧行与影薄同骑,怕不如直接杀了他。
手下人领命,其余一众跟随上马。影薄也在复杂地瞄了何歧行之后,旋身飞上马背。
几声打缰,马蹄躁动,割开晾道仇怨与孽缘,卷起尘雾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