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他的手腕,让他在桌边坐稳慢。
她的胸中也在心如擂鼓。“你莫急,莫慌,把事情清楚些。”
何歧行口干舌燥,颤着一双手给自己摸索着倒了杯隔夜凉水,囫囵入腹,不觉消渴便又倒了一杯,连饮四五杯后方觉舒缓一些。
他断断续续将今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给青女听,讲到中间几次脑中嗡嗡作响,阵阵晕眩,好似闭上眼睛就再也无法睁开一般,费了好大力气才咬牙挤出话来继续。
待最后话语落地,男人已是大汗淋漓,又一次里外湿透衣衫。
那头上的伤处蠢蠢欲动发作起来,令他脸色如纸一般青白脆弱。最终何歧行还是耗尽了力气,再也撑不开眼皮,一头栽倒在桌上,在青女急切的惊呼声中昏死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