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“孽缘”二字来概括了。
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似是掏空了身体里的全部。纤手一抬,放下帽檐帷纱,遮住了面庞。
“多谢影同知今日赴约。”青女又恢复了往日张弛有度的语气,优雅地向对方福身行礼,“以后还要倚仗同知照拂,容奴婢先行告退了。”
影薄没拦她,也没有异议,只是微微点零头。
美人迈开青笋金莲,摇曳生棕转身离去,可走了没几步,又似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。
她偏了偏头,在影薄看不见的轻纱后,微启朱唇轻轻吐出一句:“你能活着……很好。”罢,不待对方回应,便毫无留恋地快步离开了。
男人闻之沉胸舒气,望着那坚韧的背影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不见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伤疤,像掩去过往一样将衣衫微拢,上面随起伏抖落了一些对方残留的香气,若隐若现,迟疑了他的动作。
影薄若有所思了一瞬,转而很快收拾了心绪,攥紧手中鱼头宝刀,如来时那般,果决地旋身而去。
塔场又恢复了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