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尽的。
牛英范心中记恨,可又百般无奈,谁知这血衣缇骑肚子里卖的什么药?非要来刁难他。打也打不过,骂也骂不得,活该他老腰杆挺不直溜被对方骑在头上消遣。
老知府暗自长长叹息一声。
也不知是老爷开眼,听见他求救了还是怎么着,这个节骨眼儿上忽然听得门外有人跑着奔来。那脚步声噔噔地听得耳熟,如若判断无误,定是平日里总让他嫌弃多管闲事的相嘉荣无疑!
“报府尊大人,李管勾让人通禀您蒋师来……”新晋知府幕僚的布衣举人闷着头往里走,话了一半,人还没迈进来,就被对方一声大叫着实惊了一跳。
“相嘉荣!”
“诶,诶。”相嘉荣猛然刹住脚步,无措地愣在原地回应道。不知今日自己又如何招惹了牛英范不高兴,劈头盖脸就吆喝他。
可左右瞧瞧,牛英范不但不像是在发火,反而好似喜极而泣?三两步迎面奔到他面前,忽然抓住他的肩膀猛拍两下。
“你来得好!来得好哇……!”听这话,竟是在夸赞他?
相嘉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心道牛英范这是唱得哪出啊?他跳过对方肩膀往空空如也的堂屋里梭巡一周,里面也没有什么人跟他搭戏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