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长者难得开口道,“船到湖广卸下,估摸是再装那边的圆木回程。”
领路的船工意外,回头:“哟嗬,二位还是懂行的?是家里经商的大老爷?”
长者竹帽遮脸,只是弯了弯嘴角。“做过一点儿买卖。”
见对方不愿深谈,船工悻悻而收。也对,夹私上船的有几个愿意抛头露面的?都是些不便言明的理由,不然谁坐这委屈船?骑马、乘车、坐楼船哪个不比这舒服?
低头下了两层船舱,已是闷热不堪。船工这才停下脚步,交代:“你们就在这里躲着吧,非要上甲板也不是不行,得等船开,不然过关命不好遇到盘查也是麻烦的。”
“官老爷们也得想法子挣些不是?”他意味深长地哼笑两下,扭头就走了。
待人走远了,年轻人才嘟囔了一句。“一群狗奸贼。”这回长者没拦着他。
舱里不掌灯,又闷又暗,根本看不清四周,但空气中总有些腐臭腥气,令人作呕。幸好头顶舱门是开着的,不然他们还真以为自己被诱进了什么暗无日的大牢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