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猜测倒是出乎蒋慎言的预料,但有不少不通之处。最为关键的,就是却水要那半本录簿做什么呢?他没有偷的理由啊?若是残页在他手中,或许可以成为有力的证据和把柄,玩弄朝堂,但余下那半本录簿,就如同牛英范所,并没什么特别,他拿来何用呢?退一万步,就算他需要,那他又是如何知晓那簿子被李才捷藏于何处的呢?
忽然之间,蒋慎言的脑中冒出了影薄的脸来。
对啊,影薄常神出鬼没的,隐匿身形监视他人也是常有的事,若那贼偷有这般身手的话,那李才捷的藏书之地或许真的有可能在无意之间暴露。他们想过门外、窗外,就是没想到梁上、屋顶。
女郎豁然开朗,若是慈高手,那相关的嫌疑人就可大大缩范围了。
蒋慎言立刻收好残页,拱手告别,扔下无头苍蝇一样惴惴不安的牛英范,快步离开了见日堂,又回到架阁库去。
门外守护的玄衣卫自然跟着。但在她走过的身后,她却不曾发现见日堂屋檐之上还有一抹玄色身影一闪而过,直直朝那兴王府的方向而去,消失在了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