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行箱的带子让他攥得嘎吱作响。可他不能透露出来,心中苦涩至极,如刀割针刺,也只能生生吞进肚里。
“千岁认为遇害者身上可能有什么线索,特意嘱咐咱们详查。何兄你就辛苦辛苦……”柯玚的手拍在男人肩上,本意是安慰,却发现他在颤抖。
再看他那摇摇欲坠的模样,连忙关心道:“你……要不还是先歇歇?”
“不必了。”何歧行仿佛是自己背上了罄竹难书的罪名,愧疚之情令他难以呼吸,“我们,先找线索吧……抓凶手要紧。”抓凶手,若他生有翅膀,此时还真想一下子飞到眉生馆当面质问一番,可是他不能走,不能露出任何引人怀疑的举动来。
何歧行罢,踉跄着半跪半伏地弯下身去,开始了连夜的劳苦。
他即便是自己已快支撑不住,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怠慢跟迟疑。行箱重新打开,男饶眼聚了神。他麻利地解开一死者的青衫,只看了一眼伤口,就道:“劳烦帮我架个火,我要蒸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