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堂主快走!”
倘若平时,这种货色的“攻击”不过也就是抬抬腿的功夫,可那样势必会重伤二人,当着两个奶娃子的面他不好动手施暴,更何况这家妇人已经面色煞白,浑身发抖,若真吓出个好歹,这俩孩子就是死六又没了娘。他可担不起这样的麻烦。
想必陈治方才冲进屋来的时候,就是算准了他心中的这一丝悲悯,这才终于得逞,好不得意。
那疯和尚一拽劳楠枝,催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走哇!”着自己先一步猫起身子从后窗跳了出去。劳楠枝盯着影薄似有话,可最终还是张了张嘴,吞下了言语,转身随着陈治的路子带人跳窗而逃了。
影薄看着那忽闪开合的支摘窗扇,又瞥了一眼炕上受到惊吓的娃娃,暗暗吐了一句:“疯狗。”
眼下,不知这疯狗挣了锁链,会去何处撒野了。只希望他今夜的一时不忍,不会酿成大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