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,就听得门外一声骚乱。有人对着守在门口的玄衣卫不敬,声音口气与蒋慎言相比只大不:“放我进去!敢拦我就跟你拼命!”
所有人都认得那份嚣张无礼,女郎只是反应更快一些:“何叔?”
祁时见顿觉头疼,本就混沌,此刻又冲出个搅浑水的。他抚了抚额角,一点头,容许了影薄开门。
门才扯开半条缝,外面那人就迫不及待挤进身来,肩上背的木制行箱磕碰得“乒砰”作响。
男人扫了一眼青女跟蒋慎言哀切的神色,就斗胆包冲祁时见嚷道:“知道你来准没好事。”
“放肆。”依旧是影薄警告的训斥随之而至,也依旧对那人没一丁点儿的威慑力。
何歧行还想张口什么,袖子被拉住了,回头对上蒋慎言的惊诧不已,倒是一下就堵住了他肆意妄为的嘴。“何叔你脸色怎么这般……?你生病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算算时候,也不过才一两没打照面,怎么这人就像是瞒着她偷偷去阴曹地府遛了一圈?被剐了三层皮一样,肉眼可见地枯黄瘦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