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薄本人,而他在此处既代表兴王祁时见本人,这点丁良则再清楚不过了,故而对方的见礼,他都不敢承受,一把扶住。
“不知……是殿下有什么吩咐?”
丁良则出这话多少有些尴尬。他与祁时见的关系一夜变得模糊不堪起来。彼此多有揣度是他所能预料的,不难想,以兴王那般城府深沉,此时会交给他一些事情,必然有试探的成分在里头,故而丁良则提了十万分警觉,心翼翼地应对着。
影薄比起他就显得单刀直入得多。他一偏头,直接对丁阳云道:“事关重大,还望丁公子稍有回避。”
丁阳云一怔,立刻意会,在父亲的默许下,他向后退了几步,甚至转过身去。
丁良则心中不安。“究竟是……?”
“主人命我传一物与丁参戎一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