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身旁富贵少年的呼吸粘滞了,眼中流出危险的光。
蒋慎言一缩脖子,偃旗息鼓,嘟嘟囔囔道:“……我是这么揣测的。”
祁时见当然不是因为她的胆大妄为而气恼,相反,正是因为他隐约觉得这种可能性并非全无,这才勾出了心底那一抹狠戾来。毕竟此事不容觑,倘有人敢以身试险,那必诛之,不留后患。
若真的让蒋慎言言中,那今日这目迷五色的局面就性质大不相同了。
恍然之间,昨夜青女的话跳进了他的脑知—“他们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成功,不过是造势引某人现身而已。”
如果,如果这个“某人”并非是他们原本以为的白衣鬼呢?
他们会不会自始至终都搞错了陈治最终的目的?
祁时见倒吸一口冷气,难道这个“某人”,指得是他兴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