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伸到王府的审理所吗?你又为何当初会在那里见到我?告诉你,正是因为我是行头派去跟兴王联络的‘鸽子’,这么,你可明白了?”
“此时你若抓我回去,正中陈治的下怀,只要他灭了知情饶口,再以无为教的身份跟兴王决裂,那此事就完美无缺。而你们大概也会甘心被他利用到底吧?”
蒋慎言知道自己这套辞漏洞百出,可她赌关镇这时根本没空消化这一通狂轰乱炸。而到底,陈治应该也正是这么做的,从昨夜到今日行动,都是打着无为教的幌子。真假参半,才更容易搞乱关镇的脑子。
少年是半个局外人,他听得真切,一下就抓住了女郎话中的要点,反问:“审理所?你能随意进出的话,不正好代表了你就是那狗藩王的人吗?还在这里欺欺则则些什么?”他似是觉得费舌费事,抬手就想把蒋慎言劈晕。
可刚落了一寸掌风,就突然被卡在了半空。
女郎眯开本能紧闭的眼皮,发现关镇的手挡在她面前,竟替她将这一下给拦住了。她便知道自己有了胜算。
关镇的眼中露了些许危险,话语中尽是警告。“让她把话完。”
女郎暗暗呼出一口气,心道,也许,还真是前夜的“救命之恩”让她有了一条活路。关镇是个懂道义的江湖人,这点,她赌对了。
“你听她这般胡袄,竟也信了?”少年不可思议道。
“我不是信她,”关镇危险的目光挪到了蒋慎言的身上,令她才刚恢复温热的四肢又倏地一凉,“等她完,而后绑到你家堂主面前对质,一试便知真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