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了一段很有意思的事儿,才隔日不见,鹄嘴儿你能耐了啊?先前倒是我瞧了你。”
蒋慎言此时口中塞着那块她用来遮掩口鼻的手帕,有嘴也不能言,只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琉璃珠子刺着对方,全是怒气和不屈,看得陈治反笑了出来。
“有意思,你倒是个委屈的了?”陈治一撩尖刃,把那手帕从蒋慎言嘴里挑了出来,“来来来,让我听听,你还能编出什么有趣的故事来。”
女郎手脚未束,缓了身上的酸胀痛麻,这方有力气爬坐起来,动作稍大一些牵扯了胸腹的痛处,不由得呲牙咧嘴。
“哟?伤着了?”陈治伸手去探,结果被结结实实地拍开了厚掌。他斜嘴一笑,撑膝站起,怀着看好戏的心情走到榻上一歪,削铁如泥的匕首就被他随手剁在炕几之上,震落了几滴血星子,威胁十足。
蒋慎言轻抚自己伤处,忍着疼绷直了腰背。“如何就是编造了?你敢自己问心无愧?”她紧紧锁着陈治的双眼,决心在对方先移开视线之前,绝不退让半步,“与兴王有约在先,我可没半句谎言,你如今出尔反尔,究竟是为何意?”
“哼,”陈治被逗乐了,“你这张嘴,怨不得能在安陆城中讨本事呢,知道那祁家黄毛子能,没料到你也如此厉害?好好好,你我也不算外人,今日就敞开窗个透亮,告诉你一些事情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