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暂且还只是心证而已,但既然到了连陈治这贼首都能察觉一二的地步,那足见已经到了何等心照不宣的程度……她该何去何从?
蒋慎言颓然垮下双肩,没了刚刚那股子硬气的势头。正恍惚着,无意间瞥见一旁久久沉默不语的关镇审视自己的目光。她倏地惊醒,陈治在这个时候这番话,定然料到这会乱了她的心神。莫非,他是故意的?
女郎一攥拳,迫使自己坚定。不错,就算陈治所言属实,到头来那也是她与祁时见之间该解决的问题,断没有他陈治什么事情,更不该受他左右,在这种时候自乱阵脚。
于陈治,她还有另一番账要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