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了口气。“死了?”
“尚未。”
“啧啧,”陈治走过去扫了一眼,对着失去意识的人摇了摇头,“何苦呢。”
女郎挣扎撑起身子,怒瞪着却水,口中尽是不可思议。“你竟一直袖手旁观?他可是对兴王殿下不利之人,你食朝廷俸禄,堂堂血衣缇骑竟然助纣为虐?”
伴着陈治哼哼嘿嘿的笑声,却水行至她跟前,依旧保持着抱刀抄手的姿势,脸上似是多了笑意,却看得人浑身发冷。“他杀不了兴王殿下,”男人言之凿凿,“若是他敢,立刻人头落地。”
蒋慎言被这大言不惭的辞惊得目瞪口呆。这是什么逻辑?就因为他自信能在关键时刻制止陈治,所以便放任对方为所欲为?即便是对潢贵胄大逆不道,明目张胆地造反?
她知道却水是个疯子,但没想到会疯到这般地步,疯到跟陈治送做了堆。
震惊令她不出一个字来,不禁心想,若是此人知道祁时见马上要荣登大宝,那还有没有如此从容?
很可能却水会立刻跟陈治反目,倒戈相向,将她救出。可话在她嘴里滚了几遍都没能突破牙关,哪怕是自己受困,她也不能随意冒险泄密,给祁时见带来不可挽回的麻烦。咬紧牙,女郎心甘情愿地吞下了这个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