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下去了。
离药效发挥作用还有一阵子,陈治此刻仍是俎上鱼肉任由何歧行挟持着。这明蒋慎言他们也并非无路可走。
不过陈治一个大男人实在沉重,何歧行有些力气,但也没有拖着他自由移动的从容,故而他催促女郎。“你先赶紧走,我随后就到!”
“何叔你……”蒋慎言颇为担心他是吹牛唬弄自己,怕他有生命危险。
可对方突然发怒,大吼:“别婆婆妈妈的了!快走啊!”
女郎知他是真的逼急了,心中明白自己确实只能拖后腿,便点点头,十万分不舍地朝外面蹒跚而去。虽步子不顺但也正一点点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“真是感人啊。”一侧旁观的却水像念白一样不咸不淡地道。此刻,他仿佛真是个看客,抄手而立,全一派悠哉悠哉,只是眼中的寒意令人无法忽视。如若何歧行有能力感知一二,定会轻易察觉这人释放出的强烈杀意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