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思的脑子就连祁时见也招架不住。
“我倒是有个兵行险招的法子……不过还得殿下你点头应允才可。”
“哦?”少年目神一亮,有了些许期待。
女郎知屋里屋外这些武艺高强的人耳力惊人,便特意附到祁时见耳边,用只有彼此才可知的声音低语了两句。两人之间不没有男女避讳,甚至毫无间隙可言,如此亲密,令周围人不免赧然。当然,也有个别例外。
比如何歧行,就觉得心中淤塞不畅,很是刻意地扭过了头去,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恼。
他自始至终都不愿这个皇家的子离蒋慎言太近,三番两次的叮咛与拦阻,显然没起到任何作用。这二人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渐渐变得亲密,过于亲密。他担心,会有那么一,蒋慎言被这混子所伤,擅体无完肤。这辈子,祁家人从他身上夺走了太多太多。他不会,也不愿再看到那样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