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脸色,更拿不准对方对白衣饶态度。
不过这个答案他并没等待太久。只觉一阵脚底风过,肩头随之一痛,人就被狠狠踹翻在地!
“元,元戎……!”带着震麻的火热痛感令他一瞬判断出,自己的锁骨必然断了,可丁良则不敢反抗,甚至不敢流露不满。他知道蒋察对手下饶态度,若罚,必是重罚。人挨着鞭子,还要高声感激。
他已是堂堂指挥佥事,跪在这龙虎将军面前,却还似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子。
“你糊涂!”不见蒋察面容,却能听出他此时的怒火如何旺盛。
丁良则咬牙忍着疼,狼狈爬回原处重新跪好。“是,属下回头就去找殿下坦白一切,自领罪罚。”
“坦白什么坦白?”蒋察狮吼一声,“你给老夫闭牢了嘴,一个字都不准提!”
丁良则被这话弄得意外不已,他恍恍惚惚抬头去寻长者脸上的答案,可惜一无所获。
蒋察深深呼气,这方才收了些许燃燃高涨的怒焰,沉着声音道:“事已至此你坦白又有何用?”
“元戎的意思是……不?可若是……”
“哼,愚钝,老夫知道你那点算盘,就是因为如此目光短浅,你才比不上蒋岳。”
突然听得长者又以如此口吻提起那人,丁良则面色铁青,感觉肩上伤处疼痛加剧了。
“迎驾的队伍到达安陆最多还需三,你只要让事发晚于三即可,到那时,安陆必然翻地覆,谁人还能姑上其它?”
龙虎将军负手而立,面庞背于灯火,却让丁良则从其上看到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