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一个长辈。”牧云泽说。
长辈?苏芥沫听了,到没有多问什么:“哦。”
“没想到,你那么快就能考证了,有信心么?”
说到这个,苏芥沫自然有信心:“老是教得好,我学的也好,怎么会没信心。”
看着她这么自信,好似身上发着光的样子,牧云泽一时盯着移不开眼。
苏芥沫见他又这样,转开眼睛:“云泽大哥,你……你看外面,那是什么?”
她想问什么,但感觉到场合不对,最终看向外面。
“哦,那是广告,上面的应该是个明星。”牧云泽也明白这点,没有继续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几句,后来安静下来,车子摇摇晃晃的半个小时多,可算是到了城里。
“芥沫,你是要去县医院考证吗?”
“嗯。”现在好像没有单独设出考试场地,要想从医考证,要么是学校组织的,其他人想要从医,得有推荐单,老拐昨天就已经给她带着来了。
他们到医院后,苏芥沫找了一个地方交了单子,那个人检查了下问她一下基本情况,又给了她一张单子填,然后又给了她两张厚厚写的满满的卷子给她。
苏芥沫单独坐在里面开始动笔,发现上面的题目都简单的很,苏芥沫顿时知道老拐这么放心让她来了。
她一个小时不到的就把试卷写完送出去,那工作人员还有些意外,伸手接过去:“你稍等下,等会就告诉你结果。”
“好,麻烦了。”
苏芥沫到外面,牧云泽还站在外面等着,给她递杯水过来:“喝点水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芥沫确实觉得有些渴了。
“结果还有一会,你着急去见你长辈吗?”
“不急,我陪你等。”
见他这么说,苏芥沫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“芥沫,你最近,好像有些躲着我。”牧云泽看着苏芥沫,忽然说。
“啊,云泽大哥,为什么会这么说?”苏芥沫奇怪道。
“芥沫,你明白的。”牧云泽靠近苏芥沫一些:“芥沫……”
“医生呢?医生。”忽然前面传来喊声,打断了牧云泽说话、
有人来,牧云泽移开几步,苏芥沫也下意识的看过去。
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背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步履急切的跑了过来。
守在外面的护士赶紧迎上去,带着人朝着就诊部去。
苏芥沫落在那男人的背上,见那个孩子一张脸青紫,浑身湿漉漉的,闭上眼睛,看着毫无生机的样子。
这是落水了吗?
苏芥沫盯着看了会,下意识的跟着走过去。
牧云泽也准备抬腿,忽然被身后的人叫住:“云泽。”
牧云泽转过去,有些意外。
“于叔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看着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,看了下被送进去的孩子,叹口气:“先不说这个,和我一起过去吧。”
屋内,孩子被放在床上,白外套医生翻看了下眼皮,又听了下心跳,,转身遗憾摇摇头:“病人耽误太久,已经没有呼吸了,请节哀。”
站在床边看着的中年男子身体一阵摇晃,随后跟上来的白发老人顿时哭喊了出来:“我的乖孙哟。”
“这不可能,不可能,我的乖孙怎么会死。”
顿时屋内充满悲戚气氛。
“他还没死。”忽然,一道异样的声音闯进来
本来打算离开的医生顿时不满的看过去,见说话人是一个小姑娘,皱眉:“你是这病人的家属?”
“不是,但他还没有死,还可以救。”苏芥沫看着那孩子,又说。
“怎么可能,他已经没有呼吸了,眼底也泛着死白,你不懂,就不要在这乱说,白白给病人家属希望,你赶紧出去,少在这里捣乱。”王自建向来傲气,哪里容得自己被一个小姑娘质疑。
“他只是一直窒息,造成的假死症状,你判断他已经死亡,要么是你判断有问题,要么是医疗器械有问题,这位先生,若是你相信我的话,让我来给这位病人检查下。”苏芥沫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一条年轻的生命消失在自己面前,更不能耽误时间,所以直接向家属请求。
“你是医生?”那男子皱眉打量着苏芥沫,觉得她太年轻,儿子已经没了,哪里能随便再让人折腾。
“她不是什么医生,不是我们医院的,我看她就是刻意来捣乱的,罗县长,你可千万不要相信。”王自健赶紧开口,他也想在罗县长面前好好表现的,奈何人死了,没给他机会啊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家乖孙子还没死?你说的是真的,那你看看,快给看看。”不等那位县长开口,白发老人就一脸希翼的看着苏芥沫。
苏芥沫点点头,不想再耽误时间,直接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