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些迟缓。
“等等。”阮软平静道,“我不在意你的腿,但如果你自己在意想让我离开,我也不会纠缠你。”
“我只问你这一遍,你要和我分手?”
没有回答。
她准备下床,床边并没有她的拖鞋,白皙巧的足直接踩到毛绒地毯,压在床沿的手突然被抓住,他倾身过来,扣住她的手力道并不重,能被轻易挣脱。
她却止住了动作,转身望着他——
“不分。”
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,她的话也十分荒谬,怎么就相信了呢?
他重复道,“不分。”
管家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,贺添舟死寂的眸中映出她的虚影,似一点星光微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