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要拦我?”
苏清玄嘴角上扬,日月眸子转动,杀气十足,声音平静,确是压迫感十足,许天然有预感,若是他再出声,怕是有杀身之祸。苏清玄也确实起了杀意,法力气机正准备荡起,被云曦澄挡在身前。
“许师弟,你逾矩了。”
云曦澄知道苏清玄想动手,赶忙拦在身前,难得动怒,许天然背后冷汗划过,他们二人的话是有份量的,但他也不能让人看清了去,所以挺直腰板,朗声道:“二位师兄容禀,水师弟与梦师妹胜负未分,大师兄如此干预,恐怕有失公允。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苏清玄眉头轻挑,染尘剑鸣不止,太阴戮杀之力跃跃欲试,许天然感觉自己再乱说话,那剑便该斩在他身上了。
“不敢,只是提醒师兄,莫要逾矩。”
许天然拱手而立,面色谦卑,声音却是不卑不亢。
“放肆,许天然师弟,掌教掌座不在,宗门一切自有大师兄定夺,岂容你乱言,还不退下。”
云曦澄也动了真火,许天然看不清形势,他却是看的清。先前他任大师兄的时候,不见得跳出来,如今确是跳了出来,看来是有几分野望,还是想要证明什么呢!
当年地德师叔收徒之时,并没有打算收下许天然,而是收了一位天赋异禀的剑修,只是四宗会武之时,为了保护同门而死,后面才收的许天然。所以宗门中对于许天然是有几分非议的,地德师叔痛失爱徒,性情大变,也不像往昔一般,便是许天然做的再好,地德师叔也只是勉励几句,所以有些偏执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或许地德师叔也有锻炼他的意思,所以不管不顾,但云曦澄是不可能认同的,只望他不要生事。
“师弟不敢”
“知道不敢,还不退下。”
苏清玄平淡出声,一步跨出,清风相伴,拂尘一挥,便到了擂台之上。只见擂台之中,两方水势争斗不休,鲲鱼与水蛟大打出手,苏清玄双指并拢一点,两道法光照耀而下,青鸾朝弱水而去,毕方朝一元重水而去。
手掌朝空一握,两滴灵水被剥离出来,水势瞬间消散,法力荡起,先天一气擒拿手将二人提走,众人这才发现晕过去的两人,大师兄果然慧眼如炬,许天然也不好多言,是自己实力不济,看不清形势。
“许师弟,你要做什么,我不管,但是一切都要守规矩。如今我是大师兄,那我的规矩就是规矩,你可以不服,但是拿出本事来。”
“师兄所言,天然铭记于心,所以师弟挑战云舒师弟,这总在规矩之中?”
“云师弟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固有所愿,不敢请尔。”
云舒接下许天然的挑战,想拿他出气,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他虽然是剑修,快意恩仇,但不是没脑子,看得出许天然的意图。
只见其手腕一转,长剑在手,一步踏出,剑意扶摇直上,一柄剑影浮现身后,剑光猛然斩下,雷音四起。许天然轻蔑一笑,脚掌一踏,山石开裂,冲天而起,转眼便落于擂台之上。
“许师兄,你想拿我当垫脚石,我可要拿你当磨剑石了。”
云舒持剑而立,衣袍无风自动,周遭剑光环绕,呼啸左右。许天然洒然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朗声道:“云师弟,放马过来,看看你的剑能挡住师兄的拳否。”
话音刚落,许天然双手握拳,摆开架式,双目精光露出,好一双炯炯有神目,身后一只异兽浮现,气息厚重无比,好似一座座大山压下。
那异兽外形类似于蛤蟆,但是体型更加庞大,身体呈黄色或青色,具有四只角,每只角都长在头顶的两侧。耳朵大而齐肩,腰身修长,腹部肥大,四足短小但强劲有力。
“土蝼,难怪师兄的气息如此厚重。”
“少见多怪,看拳。”
许天然一声轻喝,脚掌一踏,冲天而起,云舒持剑而去,长剑划过,剑光飞斩而去。许天然拳势一引,身上泛起玄黄之光,大地之色环绕周身,护持左右,剑光坠落,火花四溅,两人近身交战,目光焦灼,杀气盖压下来,两人身上的气机率先出手。
云舒手疾眼快,一剑递出,雷音炸响,许天然一拳打去,速度快到极致,一拳打去有如百拳打去,攻势连绵不绝,没有眼力的人看去,便是满眼拳影,看不真切,而在苏清玄眼里,许天然拳法看似杂乱,实则有序,一拳强过一拳。
“云师兄,许师弟练的什么拳,看着蛮生猛的。”
“那是五德拳,师尊无聊时打着玩的,说是以德服人,地德师叔觉着合适,便要去给许师弟练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”
擂台之上,许天然的拳势越来越快,他的力道也越来越大,云舒自然察觉得到,身为剑修,自然知道,天下术法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