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凝珠深知,在王族之中,魏远道先是东宫之主,再是她的孩子,是非曲直,从来都不在她,而在天下。
“师叔多虑了,百姓们都对光年很看好,他们已经替他们的君父做了选择,况且咱们又不是凡俗王朝,不会有事的,太子殿下也是有分寸的,不会逾矩。”
修行自然要念头通达,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,那还谈什么修行,无论什么结果,总是要面对的。况且看他们的样子,若是曲光年真的没了,魏远道也不会是魏远道了。
“可我近些日子来一直感觉心神不宁,总感觉这孩子身上要发生什么。”
修士的预感不是无缘无故的,所以韩凝珠才格外担心,生怕这孩子会出什么事。
“师叔未免太过忧心,身处魏都,谁敢对太子殿下不利,宗门也会时刻关注,放宽心,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这几日忧思缠绵,韩凝珠都没怎么睡好,他知道五德掌教会一点推演天机的法门,有他首肯,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。而苏清玄也运转天衍术,诸天星辰变化,借机推演魏远道的命运轨迹。
苏清玄发现,他原本的命运是走向死亡,现在却有紫气笼罩,也就是贵人相助,说明他的命运会发生更改,而魏都的命运还是一片朦胧,看不真切,由于他自己也牵扯其中,劫云压顶。
“如此就好,远道那孩子自小就是十分聪明的,他会懂得如何取舍的。宴席还差些时候,你们就在这是用些点心,待会上了桌,就不是吃饭的地方了。”
韩凝珠久在宫闱,知道那些弯弯绕绕,可别把这些人情世故污染给她这些标致的师侄们。
“好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春满楼的闺阁中,给徐红杏梳头的婢女突然换了一副人脸,是一个蛇面,徐红杏依旧淡定。
“我不是说过不要到这里来吗?人多眼杂的,而且眼下正是各派进城的时间,不合时宜。”
“圣女容禀,是教中又有新任务。”
“哦~,我怎么不知道,不就是往生祭那点破事,还想怎么折腾,搞得神经兮兮,没意思。”
“不是,四位使者和十二布道使都出动了,听说魏都好像出现了往生帝君的现世之身,大长老让我们好好配合。”
“哦~”
徐红杏眼神微妙,他说呢,那老家伙怎么舍得倾巢而出,原来是有一只大鱼。
“那岂不是那个女人也来了,大长老可不是普通人,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,他都会打起精神来,能让他倾巢而出的,必然是已经确定消息了,也不知道是本土人,还是外来户。”
“是的,不过另外八位布道使在来的路上死了一半,能让大长老如此趋之若鹜的,必然是往生帝君的现世之身。”
听到死了四位布道使,徐红杏内心毫无波澜,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,反而还在庆幸,人多了可不就招摇了,不合时宜,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本分。
“不应该啊,难不成又来了个诸派围剿,还是说咱们教中出了叛徒,好好走路怎么会让人给拦了。”
徐红杏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,如果教中出了叛徒,那她就不会安然无恙地坐在这。还有,那个女人也来了,她的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。
“不知,不过往生帝君亲自下了令,要不惜一切代价,找到现世之身,而且还要咱们准备好人丹。”
“可真贪心,既要往生祭,又要真身,难不成要降临现世,已经龟缩在幽冥上千年,怎么有勇气见阳光的。”
徐红杏当然气愤,往生教圣女就是用来当炉鼎的,一旦现世之身降临,她没有任何手段的话,一身修为就要做了嫁衣,这叫人如何能肯。
“圣女慎言,我可是听说另外两位长老也赶往魏都了,咱们可是要听他们号令,再过几日,你就做不得自己的主了。”
蛇面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去,倾耳在徐红杏耳畔念叨。
“是嘛,只是死了四位布道使,未免太小儿科了,还是好好找找那位往生帝君的现世之身,早做打算,也不至于让自己没了价值。”
徐红杏握住蛇面往下滑的手,细腻的皮肤让蛇面呼吸都重了,嘴唇一抬,好巧不巧碰到了蛇面。
“我现在能做自己的主了吗?”
“能,怎么不能。”
蛇面再无顾忌,抱着怀里的可人往床榻走去。
两人一阵云雨过后,蛇面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中,殊不知身子已经空了,他的一身法力都被吸食殆尽。
“哈哈哈,多谢哥哥柔情,这合欢魔功果然霸道。”
徐红杏趴在蛇面起伏的胸膛,吸食一位上品金丹修士的法力,别提多滋润了,谁让他知道太多呢,只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