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,避过这头颅,然后左手在它后脑勺轻轻一拨,将这行尸头颅拨出了船舷之外。
紧接着灰影一闪之下,一个东西向我面门飞来,我右手一抄,将李倩辰丢给我的斧头抓在手中。
然后迅速将船舷旁的四只行尸手臂齐肘砍断。
这一切其实只发生在六、七秒钟之内,但我和李倩辰之间的配合已经相当默契。
所以我们俩在六七秒内砍尸、躲避、交物如行云流水一般,时间没有一分一毫的浪费。
而在我们俩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,叶子和艾吾力江也将船划远了约一米五的距离。
这一米五的距离对于关节无法弯曲的行尸来说,不亚于一道天堑。
只听得扑通扑通声响,无数行尸都落入了水中。
但由于我们还离岸较近,行尸群扑入水中后,大多还能站起身来,凭借着动物本能,追逐着我们这一船自助餐蹒跚前行。
我和李倩辰又砍断了十来双行尸的爪子后,船行渐远,水深增加,便不再有行尸能抓住船舷了。
小船现在离那火烧群尸的岸边已有十来米远了。
我们来之前也在那终端控制器上做过水文信息的调查,这沅江最深之处能有七八米深。
这一段江水约宽百米,那么最深的地方估计至少也有五六米深,我们只要远离岸边,就不会受那行尸侵扰了。
但那船运公司停车场中的行尸约三四千之巨,现在因为躁动反应的原因,还接踵摩肩的向水中跳来。
这船运公司虽名为“吉祥”,但是我们这一行人遇到它,可谓是大大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