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枪声响起,我在望远镜中看到那皮卡旁有具尸体,大腿像一块烂豆腐一样碎裂开来。
但这尸体却纹丝未动,那碎裂开来的组织喷的旁边尸体也一身都是,但旁边尸体也是动不动。
我便在对讲机中说:“都是尸体,有很大概率是蚂蚁真菌引起的,要不要去看看?”
我看见那躺倒尸体之中,其中有几具,身着那天抢棺之人的黑色调衣物。
而这群人当时是不会被行尸攻击的,那只有一种可能性,可能是那蚂蚁真菌引起的。
但那天宋睿康的实验表明,蚂蚁真菌最终会和p细菌打个平手,最后身体中都会无法检出两种菌种的活体。
所以现在那躺倒的尸体上,一定不会再有蚂蚁真菌,否则以那蚂蚁真菌吸引行尸的能力,现在那些尸体旁还会有大量行尸。
也是因为这样,我才清楚靠近观察是安全的。
而且,那两辆车可是抢走了两口赶尸匠老祖宗棺材的,我们也得去找找有没有可能找到那宋氏菌菌株。
宋睿康从对讲机中回复道:
“行,我们靠过去,看一下情况!”
我应了一声,三辆猛士船齐齐向右开始转向,往那辰水河右岸靠去。